姓氏解读 | 郑马之“冯”姓起源

“郑州银行杯”2019郑州国际马拉松赛,将于10月13日鸣枪开赛。郑州地处中原,位居中华腹地,九州之中。中原文化博大精深,华夏文明、根祖文脉、姓氏文化等众多文化发源于此。据统计,在前100个中华大姓中,有82个直接起源于河南,涉及当代华人近90%的人口。今天,小编带您一起追溯冯姓起源,解读冯姓故事。 


姓氏起源

冯姓起源有三其一 出自归姓,为冯简子之后其二 出自姬姓,为姬昌之后,系承毕公高,始祖冯文孙。其三 少数民族改姓

 

姓氏故事

得姓始祖:冯简子

时       期:春秋时期

相关人物:

冯简子——春秋时期郑国大夫

子产——郑国贵族,郑简公时被立为卿

 

历史的车轮在春秋时代缓缓前行

郑国的处境愈发艰难

到郑简公时

郑国外有晋楚相争

内有各族夺势

民生艰难

曾经那个小霸之国不复往昔

郑国执政子产

看着郑国如此境地

忧心忡忡

他独自驱车来到都城之外的冯地

去拜访一位隐士高人——冯简

冯简是位奇人

他虽是一介草民

却通天下之事

他早就说出郑国会陷入七穆纷争的境地

或许正因为看穿了郑国政局的乱象

他从不做官

子产屡次派人邀请

他理都不理

“肉食者只会图私利,我一介匹夫

做官也只会成为你们的器具而已。”

在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前

衣着破烂不堪,头发胡须凌乱的冯简

一边喂着鸡

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子产站在一旁,穿着华贵的官服

却毕恭毕敬地说:

“我这次来请高人

并不是为谋私利,而是为了整个郑国。”

冯简放下手中的活,反问道:

“那好,你知道郑国最大的事是什么?”

子产想了想,说:

“七穆相争,政局动荡,可谓大事?”

冯简摇了摇头:

“七穆争权,各为私利

有谁是为了国家大计,这岂能称大事?”

子产又说:

“晋楚两国争郑,如两虎夺食

国运衰微,可谓大事?”

冯简有些失望,他不屑地说:

“所谓国运衰微

实则是国君害怕失权,安能称大事?”

子产听得吓了一跳

赶忙看了看四周,说:

“切不可胡言。”

冯简冷哼道:

“畏惧权势,还治什么国?”

说完便要回屋

子产赶忙追了上去,姿态依旧很低:

“还请高人指点,郑国的大事是什么?”

冯简摊开双臂:

“郑国最大的事,就在你面前。”

子产一愣

仔细品味着冯简的话

知道他肯定不是说自己

看着冯简身上破烂的衣裳

简陋的茅草屋

子产恍然大悟:

“高人是说

郑国子民的困苦,才是郑国的大事?”

冯简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眼前这位执政有如此之言

不禁让他心动

他拿来木墩

和子产一起坐在院子里

说着自己的见地:

“有一个叫李耳的人说过:

‘九层之台,起于累土’

你刚才说的都是台

最重要的却是不起眼的土

而土指的则是百姓和土地

如今郑国的问题,在于田制遭到破坏

百姓土地被贵胄抢占

甚至到了无田可种的地步

生活困苦,饥寒交迫,这才是大事。”

子产不住地点着头

冯简的话

每一句都说到了他心坎上

两人谈得忘我

不觉间日落西方

子产毫不为意

在冯简的茅草屋歇息一晚

蚊虫环绕,两人继续秉烛夜谈

这一次

冯简为子产的坦诚和一腔热血所动

终于决定出仕,接受卿大夫之职

与子产一起共谋国事

冯简虽才能卓越

但他草民出身,无权无势

自然备受七穆和贵族排挤

他只好在背后为子产出谋划策

在冯简的谋划下

子产展开了轰轰烈烈的田地改革

他“为田造洫”

即在田地旁挖上水沟

以此作为田地划分的界限

谁敢越界占田,就要遭受重罚

这样一来

百姓的土地终于摆脱了被强占的命运

耕者有其田

郑国子民的生活慢慢恢复了正常

但是

贵族们的怒火慢慢燃烧起来

子产和冯简的改革,意味着贵族的土地减少

尽管这些土地本不属于那些贵族

但也不妨碍他们两人

成为贵族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在都城外的田野之上

人们正忙碌着农耕

他们大汗淋漓,却精神抖擞

田地旁边开凿的水沟

让他们轻而易举地灌溉田地

耕种效率大大提高

子产、冯简二人踱步在田埂之上

看着自己执政的成果,春光满面

“那些达官显贵,真看不到如此美景吗?”

子产不禁叹道

冯简沉默不语

看着在地里忙碌的人们,若有所思

百姓们辛辛苦苦的耕田

牛儿都快要拉不动耕犁

“咔嚓”

一个人手中的耒耜突然成了两半

而冯简却灵光一现

“执政大人

你可知诸侯之中,哪国农具最好?”

冯简问道

“那自然是宋国,”子产回道

“自宋戴公以来,宋国农具之优良

一直在天下诸侯之首。”

冯简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你看我郑国的农具,如此不堪

不如从宋国多购置一些新型农具如何?”

子产点了点头:“理应如此。”

冯简再次露出了笑容

他心中,还有着更多的想法

大批的新式农具从宋国运到了郑国

然后分到了各家族以及平民的手中

冯简又特地去宋国挑选耕田能人

来教郑国人使用农具,传授耕田技巧

平民们得了农具和技术,欢天喜地

那些贵族们看着这些农具,却毫无波动:

他们自己不种田,也不会种田

新旧农具在他们眼中根本没有区别

子产用重金弄这些农具

还不如直接给他们财物实在

这样一想

贵族们对子产的恨意反而更深了

终于

在一次朝会之上

当着郑简公的面

各家族联合,对子产发难了

“君上

那一块田地几代以来都是我们家的

执政却不给理由地给剥夺了去

我想请执政给个解释。”

一人率先说道

“君上

我们家人丁众多

执政却不顾我们死活夺走田地

让我家上下几百口忍饥挨饿,当真可恨!”

一人又说

“君上

执政‘为田造洫’

表面是公正

却无端增添了子民劳作的繁重

许多人累倒在田地中

执政究竟是为我郑国

还是另有企图,着实让人不懂。”

一人巧言令色

一时间

所有矛头都指向子产

这些贵族明显商议好了

无孔不入地对子产进行攻击

就是要在此夺回自己的特权

甚至不惜置子产于死地

子产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

准备上前,他似乎抱定了决心

一只手挡在了他身前

子产一愣

只见冯简对着他摇了摇头

随即走向大殿中央,向郑简公行礼

满朝文武都不禁吃了一惊

眼前这个无一丝背景的人

居然敢出来替子产挡箭?

冯简如今是大夫

他的穿着和面容整洁华贵

但他的正气从他眼中迸发

和当年在茅草屋前无二

“君上明鉴。”冯简声音洪亮

“执政与我划田界

均是依照君上和几代先君之令

至于有人说几代以来皆是自家的土地

那应该是他们家从几代以前就违背了先君旨意

还望君上严查此事。”

此话一出

许多贵族不由得悻悻地低下了头

“有人说自己的分地不够养活族人

我希望你们去看一看那些被他们抢夺

土地少得可怜的平民是如何活过来的

这样你们就不会觉得田地多会拖累他们。”

冯简瞥了一眼后面肥头大耳的贵族

“然后再想想,养活不了族人

是不是因为自己族人太懒,或是吃得太多。”

“你!”

一些贵族恼羞成怒,却又敢怒不敢言

“诸位大人。”

冯简提高了音量

“分田之策,乃我求执政大人所制

有何过失,我来承担

倘若明年

大人们的粮食少于去年所收

大可将田制复原,我冯简愿以死谢罪。”

“不可。”子产坐不住了

可冯简继续高声说道:

“但反之

大人们都得无条件执行

子产大人的每条政令。”

那些嚣张的贵族

被冯简这些话给震慑住了

他们议论纷纷,究竟如何是好

郑简公看着乱糟糟的朝局

也无心再说什么了

直接散朝

让他们下回再议

贵族们离开的时候,都不由得多看了冯简几眼

“你这是何意?”

路上

子产气愤地质问着冯简

“我何时需要你替我出头?”

冯简拱手道:

“大人息怒,我敢说此言,必有依托。”

“除了自己的命,你还有何依托?”

子产哀叹一声

“大人知道,我们所划分的皆是田地。”

冯简说道

“各族争抢田地,为的也无非是粮食

我们挖沟渠分地,实则是方便了灌溉

又从宋国购来农具、良种,学来耕地之法

这样一来,田地虽少

但收成必会不减反增

到那时,定让那些人无话可说。”

子产缄默许久,终是叹了口气,说:

“言之有理

但这些人难以捉摸

到时你若有不测,我便保你到他国去。”

冯简不禁动容

他庄重地向子产行了一个大礼:

“大可不必

能为郑国百姓而死,我冯简死而无憾。”

两个志同道合之人

情谊变得更为深厚了

上苍终究眷顾了他们

贵族们给了子产和冯简机会

第二年,他们分田里所产粮食

比以往还要多一半

粮食增多,又没有了地界纷争

贵族们开始拥护起子产的国策来了

而冯简也被尊称为冯简子

成为郑简公、子产决断大事必先询问的人

郑国在冯简子的谋划下

逐渐恢复元气,能与晋楚谈条件了

郑简公还特地将冯地封给了冯简子

冯简子一生以民为天,嫉恶如仇

他又博学多才,能断大事

当时郑国凡事要跟诸侯打交道

许多大事都先同他商议,再做决定

他以冯地之名为氏

他的后人

也皆随先祖

以冯为姓

尊冯简子为冯姓得姓始祖